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,轉眼已過午夜十二點,絢麗的酒吧幾乎人都快散了。
當然,這是另外一家酒館,喬子謙依舊獨自一人,在此拿起酒杯猛灌自己,里還不停的自言自語:“為什麼傷的總是我,依依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,誰能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?”
此時的喬子謙手握酒杯,子半靠在吧臺椅前,里又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