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的。”
夏依只乖巧的點頭,把腦袋深深的埋進凌風膛,依然是怕他的傷勢未痊愈不敢,也不敢有別的想法,只想能這樣被他擁著眠就好。
可凌風又豈會如意,當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溫存片刻,他的手已經不老實的在上游走。
“老婆,這些日子你委屈了,讓我好好補償你好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