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杏能怎麼說,只能嘆氣:“這話大姑你說行,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哪敢跑他們家說這個?就我二叔那樣的,瞧不上我們這些人,嫌我們窮——”
林秀禾呸了一口:“狗屁,誰家不是從窮開始的,金枝的爹當年也是給人學徒的,要不是老丈人幫了一把,你以為呢,說不定你這個二嬸還不如咱們呢。
這個妖婆子是越來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