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雨和付辰拿著縣志倆個人邊看邊聊。
“付辰,你那個舅姥爺到底是怎麼回事?看樣子你對他的意見大的?”
說起這個人,付辰冷哼了一聲:“那個人在我看來就是個投機者,以前我聽說他是各種的鉆營,只要能給他好,他是什麼人都結什麼人都靠,后來老實了,不過背后的小作不斷,打著我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