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雨對他們談論老院的人和事也不參與,這麼多年已經見怪不怪了,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和選擇,沒法左右那老兩口的想法和做法,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父親能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“想什麼呢?”
面對付辰的提問,心雨笑笑:“我在想我爸那頭是不是已經放下了。”
付辰笑著搖頭:“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