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次就算了,下不為例。”蕭策不怒而威。
張吉祥連忙應道:“奴才省得了,謝太子殿下寬恕,謝秦姑娘寬宏大量,不與奴才一般計較。”
蕭策輕揮袖:“起吧,出去。”
得了令,張吉祥麻溜地起,快步低頭退出。
待走出室,他抹了了一把額頭的汗意。他幽幽然吐出一口長氣,約覺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