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角彎出一抹笑意。
所以某種程度上而言,對蕭策的意義不同于其他任何人,因為是破他男大防的唯一一人。
“謬論!”蕭策薄微掀。
但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認,這丫頭的話有道理,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“行行行,殿下您有理。反正妾覺得,珍惜眼前人都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