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秋,氣溫轉涼,天高云淡。
京城城外,一新清出來的空地,此時已是一副齊整廣闊的校場模樣。
只見校場正中巍巍搭著一個高臺,四面各擺了數百張椅子;而在更外圍的一圈,則搭起了數十座大屋棚。
而在更遠些的地方,趙青立在外城城墻上,手捧一卷厚厚的書冊,時不時用筆勾勾畫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