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風挾著暴雨,一陣陣地吹打在樹叢間、泥地上。
水珠飛落,向著道路上的眾人,以及他們的兵刃而去,被傘面、蓑擋下了大半。
場上唯一仍淋著雨的只有一人。
他便是獨孤一鶴。
只見他的臉似已有些發青,手掌上青筋一凸起,卻始終沒能奪回自己被纏住了的佩劍。
陸小攜帶著四秀的兵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