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聽過自家姑娘,問起自己為父報仇之事。
遲錚雖詫異,卻依舊面無異。似乎與平日里,聽見姑娘問自己,要吃什麼用什麼一般,波瀾不驚。
可此時,遲錚卻一改往日的言寡語,對陸挽瀾耐心勸道:
“遲錚的主子是姑娘,一切自當以姑娘的安危為重。紇石烈部早已四分五裂,屬下羽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