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之心下一,顧不得陸挽瀾此時慌地遮掩,長臂一橫便將這小人兒放倒在床榻上,手腕用力。
“呲啦”一聲,左管已經磨爛的布料,便被他順勢撕開個口子。除了傷之外,還有一條紅腫的痕霎時展出來。
這個位置的傷,應是騎馬磨破的。
可這條傷痕……
見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