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禹神甚是平和,卻讓眾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氣。
這?
虎口奪食,似乎是一語雙關啊。
可蕭逸寒似是聽不懂一般,疼得咬了咬后牙又抬眼向蕭靖禹:
“請皇兄責罰,都是臣弟的錯,不該拉著六弟去賽馬,還跑去了林子里……”
“你也別自責了。”蕭靖禹抬袖制止,又低頭細細端詳著蕭逸寒被包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