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雷般的鼓樂聲,瞬間將蕭靖禹的問題湮沒。
他問了這句,便不再看烏倫格世子的表,轉過與后妃和皇親舉杯痛飲。
陸挽瀾以茶代酒飲完后,不自覺地抬眸看了一眼側的遲錚。
在六年前還是丹七部最尊貴的郡主,如今以狼崽的份站在這里,看著仇人鳩占鵲巢,心里該是多麼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