鉛云遮住瑩白的彎月,霧氣籠罩整個十七渡口。
姚松鳴站在距離渡口二里地的一棵松樹上,借著漫天的橘紅燈影,俯視下方。
此時整個松林盡是模糊的,被人踩在地上的左右哨軍旗滿是泥土和鞋印,空氣中是濃郁的黑火藥和硝石味道。
叮叮當當的喊殺聲停歇了好一陣子,炸破膛的火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