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,從豫王狼堡逃回來的那次,自己也是在沐浴時倒,被蕭晏之從水中撈起塞進錦被中。
只不過,兩次的境已是截然不同了。
上一次,自己還在這男人面前囂,問他藥的時候,是不是要把分開。不但惹得他大怒,還被他綁在床榻上不給飯吃!
這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