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晏之本想再問下去,聽到后的話便沒有繼續。
陸挽瀾自覺魯莽,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解釋:“我、臣妾不是故意聽王爺說話的。”
意料中的責備沒有發生,帳外男人只給唐風遞了個眼神,便轉將這個虛弱的小人兒打橫抱起:
“昨夜好不容易才發了汗,若再著涼,本王豈不是白白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