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松鳴草草用過晚膳已是酉時,他知曉父親因鹽引一事憂心,半刻不敢耽擱,稟了母親便啟程去戶部衙門。
可他前腳剛踏出大門,便聽后傳來妹妹姚水月的聲音:
“兄長!兄長等一等。”
姚松鳴回頭,見妹妹姚水月只著一條瓦藍素紗百褶,同樣淡雅的月藍素珠邊襖外,竟連斗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