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?”謝懷彬滿目茫然,不知父親為何然大怒,可他不敢忤逆父親命令,只袍恭恭敬敬在堂上跪下:“父親莫要氣,當心傷了子。都怪孩兒愚鈍,上了豫王的賊船卻不自知,今日之事若非有父親指點迷津,謝家滿門定會大禍臨頭……”
“你愚鈍?”謝弼眸飛霜,冷眼在謝懷彬鬢邊打了個轉,氣極反笑: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