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歸蒙著半張臉,疾步走到榻前,開布簾。
不過幾天的工夫,太醫院院使郝大山完全變了另一個人。
平時梳得一不茍的鶴發已白了一半,蓬松地散著。雙目微闔,再無神采,就連呼吸也因頸部的腫大而越發艱難。
他見陸云歸到了近前,掙扎著想要起。
“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