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寒只覺肩頭一輕,在他肩頭上、頭頂上的威懾也散了去。僵了半天的脊背頓時冷汗狂出,拿著倭刀的手無力地垂在側。
佛龕前的香燭明明滅滅,晃得他眼花繚。
“呵......”
蕭逸寒哭笑不得,凄厲的噎在滿是佛像的木屋中,似鬼魅般若有似無。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