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星澤想了想:“其實……您和堂兄再怎麼鬧也是親生母子,如果您當年有什麼苦衷,可以直接跟堂兄說清楚的,我想,在堂兄心中,您始終是他母親,母子之間的脈親,無論如何也割不斷的。”
路清荷搖搖頭:“如果直接說有用,我早就說了,在他的心里,你覺得是相信辛苦將他養育i人的,還是…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