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到現在我這手腕還疼呢。”柴二姑娘著雙手,又哭訴起來,“看,這還紅著。”
柴老太太抓過柴二姑娘的手,看到那白皙手腕上的紅痕,氣得臉一片黑沉。
“你大哥呢?他說什麼了?”柴老太太又問。
“沒,我沒看到大哥。”柴二姑娘哭著道,“對了,大哥將七叔公和五叔公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