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好,只是瘦得厲害。
一頭發散在枕頭上,沒有任何首飾。
床邊坐著的一個做針線的侍,看見李玉竹和柴大嫂走進來了,忙站起來行禮,“蕓表姑娘。”又朝李玉竹點了點頭,不認得李玉竹,沒有喊稱呼。
“這是李三姑娘。”柴大嫂指了指李玉竹,又問那侍,“鈴蘭,五姑娘中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