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慎言看也不看,接過來一把撕掉了。
看著完整的紙張,被他撕雪花碎片,揚揚灑灑落于床前的腳榻上,李玉玟吃驚地看著他。
“不必寫字據,我信你。”裴慎言抬頭,看向李玉玟微微一笑。
只要有這份心,就夠了,寫什麼字據呢?
拿字據錮一生,他裴慎言不會做這麼無恥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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