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玟瞪了李玉竹一眼,“你和元修離家大半年了,涼州離鎮安府有四千來里遠,可比去京城遠多了,你們都送了信回來,他卻沒送信!太過份了!”
李玉竹挽著的手,“也許是他寫的信,被送信人弄丟了?不過是四個月沒有信來,沒什麼呢。”
“沒什麼?說得輕巧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李玉玟咬了咬,紅著眼,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