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靜秀瞪大了雙眼,“什麼?是?”
馬車外,有裴慎言的說話聲傳來,他在跟陳心的車夫說著什麼。
有他在,那麼,他的娘子也一定在了,陳心沒說假話。
裴靜秀輕輕一哼,“是誰啊?居然要我下車去給請安?真把自己當個人了?”
將頭扭過,一臉不屑。
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