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也只是因為著急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才,才什麼?”沈翊余怒未消,手指著單膝跪地的信義侯斥道:“做事單憑莽夫之勇,能事麼?”
“王爺請莫要責怪侯爺。此事主要還是末將的責任,是末將……”一旁的黑臉漢子也急忙跪下,急于辯解什麼。
沈翊冷冷了他一眼,“本王上回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