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嬰寧是第二天早上才終于醒過來了,老夫人坐在床邊一直抹眼淚,各房的人站了一屋子。
“嬰寧,覺怎麼樣?肩膀還疼嗎?”老夫人一晚上火氣就上來了,說話聲音都嘶啞了。
“祖母……”姜嬰寧自責的不行,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站在一邊的姬鐘離一把按住的小子,冷冷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