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。
景軒殿正廳。
燕王燕山亭坐在首位,神凝重的看著站在堂下的嫡子燕暮云。
“父親,”燕暮云一臉痛恨的指著邊的一字,“這次,你絕對不能再姑息了,這個一字太過分了,他作為暗衛每次都跑的比我還快,怎麼保護我?”
燕山亭有些頭疼,一字的格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