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亭只好帶著人離開了。
一出了侯府,冷清秋就炸鍋了。
“定安侯府的人是什麼意思?還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了?”
“他們就算是皇親國戚,也比咱們燕王府還差一截吧,怎麼就這麼囂張?”
“完全就沒把咱們放在眼里,今天就不該來。”
“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