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靜想起了姬鐘離。
又小心的問道,“母后,當年姬宰相真的有謀逆之心?”
“誰知道呢?”姜安安有些頭疼,后宮的事兒就夠讓殫竭慮,哪有心思管前朝的事兒?
輕輕了眉心,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算了吧,這一次就讓漣水那個賤人如愿,之后再想辦法除掉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