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怎麼不說話?”
姜嬰寧故意笑著問道,“賽馬宴的事兒,我都沒跟表姐生氣,難道表姐還在怪我嗎?”
“當然不是了。”柳綿綿勉強的扯了扯角,“我只是不想讓妹妹破費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姜嬰寧大方的說道,“這些首飾我也不怎麼帶了,放在那也是落灰,倒不如送給綿綿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