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頌德帝笑了笑。
“臣妾不敢胡說,”頌德帝越是這樣,姜安安越擔心,“臣妾跟定安侯府來往雖然不算多,但是對這個侄卻很了解,并不適合宮中,還請皇上打消念頭。”
頌德帝看著姜安安,忽然問道,“皇后是覺得不適合皇宮?還是不適合墨軒呢?”
姜安安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