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掙扎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點了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,沒什麼事兒就回去吧。”姜安安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“以后沒有我的傳喚,不要總來翔殿,會讓人起疑。”
“是,如煙明白了。”柳如煙看姜安安的樣子,覺姜安安本不擔心太子,說到底太子不是姜安安親生,而且姜安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