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日灼熱。
影視基地的拍攝片場外圍,稀稀拉拉停著幾輛車。
沈欣然坐在其中一輛空調車里,一遍一遍撥打著那個悉的號碼。
持續的盲音,沒有人接。
固執而又神經的不斷撥出,像一個偏執癥患者。
直到手機彈出電量不足的信息,沈欣然幽幽的輕吐出一口氣,向后仰倒靠在座椅后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