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昱珩開始變得很忙。
哪怕顧安寶不在他邊,也能覺得出。
白天發給他的信息經常隔很久才會回復,至于電話不敢輕易打,擔心他在會議中,每天只能盼著他早些忙完下班,這樣就可以和自己視頻了。但是陳昱珩每晚回家時已經十點,當看見他一副疲倦的樣子,就不忍心和他聊太久,怕影響他休息,于是每次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