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七點,陳昱珩的生鐘準時醒了。
有一淡淡的香味兒,慢慢從外面飄進來。
他起,發現床邊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,角勾起一抹笑,心里知道這是阮阮為他準備的。
拿起白襯衫穿上,一邊系著紐扣,一邊走出房間。
正好,客廳里明亮潔,餐桌上擺著一碟手抓餅,一碟流沙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