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睇著兀自喝水的黎俏,小姑娘表淡淡,眼尾低垂,不經意間著幾分桀驁。
他薄微勾,低頭理了理襯衫的袖管,“不至于,既然答應過你,再忙也要言出必行。”
黎俏陡地和他四目相對,小鹿眼里泛起了流溢彩。
很快,商郁又問道:“以前學過傷口合?”
黎俏著手里的礦泉水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