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黎俏婉拒了商郁親自送回家的提議。
上了落雨的車,對著窗外的那道影揮手道別。
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從帕瑪回來。
畢竟,商陸的游被炸,聽起來就不像偶然事件。
隨著公館在視野里逐漸小,黎俏不輕聲嘆了口氣。
但愿,早去早回吧。
……
早九點,落雨將車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