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分鐘,黎俏從醫用消毒柜里取出托盤和各類外傷用品。
回到落雨邊,腳尖勾過椅座,邊戴醫用手套邊提醒:“服了。”
從始至終,黎俏都冷靜的不像個二十二歲的姑娘。
落雨心里有很多疑問,遲疑了幾秒,忍著肩頭的傷,緩緩將外套下。
黎俏拿著消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