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九點,一輛黑奔馳大G緩停在附屬醫院的停車場。
黎俏拎著果籃推門下車,醫院大堂門前,傅律亭穿著白大褂雙手兜站在原地張。
看到黎俏的影,他疾步走下臺階,“骨科住院部我已經打了招呼,不過探病的時間只能通融半個小時。”
黎俏朝著住院部的方向看了看,“夠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