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郁雙手叉放在桌上,耐極好地對黎俏昂著下頜,“想說什麼?”
下午回來之后,整個人就沒打采的,蔫蔫的狀態顯得很不尋常。
這時,黎俏抿起角,視線撞商郁暗黑的瞳中,忖了忖,試探道:“衍爺,如果我說我想離開衍皇……”
話未落,男人邊的笑紋淡了,原本溫和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