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,好像突然明白,為何商郁看到上有傷就無法鎮定自若的原因了。
他見不得自己傷,其實也一樣。
因為在意,所以才不想看見對方上有任何損傷。
即便是發燒,也會令人擔心張。
黎俏蜷起指尖,臉頰稍微繃,又探了下他潔的額頭,挑眉,“量個溫?”
商郁見一臉堅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