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雨告訴你的?”商郁攏了攏襯衫的領口,偏頭睇著黎俏,目沉深。
聞此,黎俏不置可否,緩緩翹起,眉眼掛著一張揚,“不用管誰告訴我的,我這是知己知彼。”
商郁深深凝著,薄泛起淡淡的笑紋,了下的肩膀,音帶著一沙啞:“以后想知道什麼,可以直接問我。”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