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時間來到周五。
距離黎俏結束實習,就只剩下最后一天。
清早來到辦公室,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,著整座南洋城,眼波里暗沉沉。
以后,大概很難再看到這里的景了。
還不到早上九點,商郁也還沒來。
黎俏踱回到工作臺,打算將近期的工作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