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!
屠安良看了眼被砸出蜘蛛網狀的破裂車窗,表不甘又憤恨。
那個人到底是誰?
不但一拳能把他的車窗砸碎,甚至還能以一敵十。
屠安良怎麼都想不起來,也很難咽下這口氣,眼看著奔馳車已經駛遠,他磨了磨牙,一臉猙獰地推開車門,低吼:“都給我起來,去附屬醫院!”
老東西,居然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