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九公的猶豫,黎俏全都看在眼里。
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,抿了抿,“他是您兒子,我不會對他怎麼樣。但今天如果我不來,老師的左手應該也保不住了,對吧。”
“都是我當年造的孽,家門不幸啊。”仲九公沉默了很久,終于自嘲般喃喃了一句。
對于他們父子間的,黎俏不想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