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六,不到八點。
黎俏邁著慵懶的步子走出客房。
徹夜好眠,眼角的疲憊也一掃而空。
黎俏輕車路地下樓,打算去客廳找商郁。
剛來到一層大廳,就聽到斜后方傳來一段五音不全的rap。
“畫畫的貝貝,畫畫的貝貝,奔馳的小野馬和帶刺的玫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