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等到朋友的消息,男朋友睡不踏實。”商郁如是說。
黎俏角上揚,融了燈的小鹿眼里流閃熠,“那我要說抱歉麼?”
“不需要。”男人的口吻理所當然又滿含縱容,“等你多久都可以。”
稍頃,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,便掛了電話。
黎俏角斂著笑,抬起臂彎搭在了額頭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