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南盺讓人把歐白送回去嚴加看管。
爾后又愁眉苦臉地回到床前,掐腰瞪著黎承,“老大,我跟你說實話吧,你要是再不醒的話,我可就投靠別人去了。”
帳篷里,一片寂靜。
南盺咬了咬牙,再接再厲,“姓黎的,你真不怕我跟別人跑了?我很搶手的。”
這些話,換作平時,南